媽的，不順手。錢正着氣，轉從鞋柜上抄起撣子，我讓你開掛！讓你罵人！

撣子在背上發出清脆的啪聲。錢興像條蛆一樣蜷起來，發出殺豬般的嚎。

下午工會老張給我看視頻的時候，老子還以為是P的！錢正每說一句就一下，專門開車去網吧調監控，你猜怎麼著？全是真的！

手機突然震起來，錢正瞥見鎖屏上跳出的消息：【錢哥打得好！這種敗類兒子就該往死里打！】

聽見沒？網友都好呢！錢正掄圓了胳膊，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！

撣子斷兩截時，錢正才停下來。他甩着發麻的手，看見錢興像灘爛泥似的趴在地上，後背襯衫都被爛了，出道道痕。

給老子跪好了！錢正踹了一腳，今晚別想睡覺，把網友罵你的話抄一千遍！

錢興掙扎着爬起來，歪着下不住點頭，和眼淚滴在木地板上。錢正扯松領帶，突然覺得五十歲的心臟跳得厲害。他出煙點上，手指還在不控制地發抖。

啪！

皮帶在錢興背上的聲音格外清脆，他蜷在牆角，雙臂死死抱住腦袋。錢爸爸漲紅着臉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：你玩遊戲！你不好好找工作！皮帶一下接一下地甩下來，錢興的T恤已經被裂，出道道紅痕。

爸...我錯了...錢興的聲音悶在胳膊里，帶着哭腔。但錢爸爸充耳不聞，皮帶得更狠了。客廳里只剩下皮帶破空的聲音和錢興抑的痛呼。